江攬月自覺和白頭鳥出現不可避免的分歧，沒什麼心再在這裡扯東扯西。

提着那兜子道走回山，一眼就看見盡頭珠子照亮的一小塊地方，很敦實的綿綿松鼠和目前小小的彗星茸茸地湊在一起，綿綿松鼠臉頰鼓鼓。應當是在嚼着什麼東西，另一半綠果子被它抓在手裡，很執着地放在彗星邊。

彗星扭來扭去地不吃，看見江攬月進來，噠噠噠地跑過來，剛好撞進江攬月附張開的手裡。

江攬月它的腦袋，想像以前一樣說一句好彗星，三個字在嚨舌尖滾了一圈，最後變一句：“壞彗星。”

遭過命運不公對待的彗星擁有一副對於江攬月來說很好的心腸，江攬月讓它看着綿綿松鼠把果子吃下去，綿綿松鼠要分它一半，它也始終沒有張開——就算它的狀況也不怎麼好。

在此之前，它已經在這種不怎麼好的狀況中配合敏銳的飯票抬抬爪子扭扭子，以表現出自己的好狀態。

江攬月倒是不知道彗星何時生出這樣不要也罷的。

走到山盡頭，把彗星放在綿綿松鼠邊，綿綿松鼠狀態好了不，還有力氣跟着的作幅度蠻大地看來看去，又想把那一半果子給彗星吃。

“謝謝，但是不用了。”江攬月往綿綿松鼠的方向輕輕推一推爪子，重新把道放在綿綿松鼠面前，“看，彗星帶下來很多。”

綿綿松鼠舉着那一半果子，湊近查看這些道。江攬月耐心等着，忽然覺得有些奇怪，這裡線的確昏暗，但無論如何應該都沒到需要湊到離道只有五六厘米的位置才能夠看清楚道的地步。

略微思索一會兒，瞭然地問：“污染對你的視力造影響了對嗎？”

綿綿松鼠出短短的爪子撓一撓後腦勺，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樣子，撓了幾下，又重新湊上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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